不行!这要是流出去,我以后怎么做人?”
“你做不做人跟我有什么关系?写,还是去派出所,自己选。”夏文瑾把铁条往地上一杵,火花四溅。
陈立冬急了:“妈,你这不是逼死秀梅吗!她一个黄花大闺女……”
“黄花大闺女?”夏文瑾斜眼看着陈立冬,“你问问她,化肥厂保卫科的赵科长,供销社的李主任,哪个没跟她钻过小树林?也就你个棒槌把她当个宝。”
沈秀梅猛抬头,见鬼似的看着夏文瑾。
这些烂事她做得极为隐秘,夏文瑾一个造纸厂的下岗女工怎么会知道?
夏文瑾当然知道。前世沈秀梅卷钱跑路后,那些丑事全被扒了出来,成了街头巷尾的笑料。
“你、你胡说!”沈秀梅声音打颤。
“是不是胡说,明天我去化肥厂大喇叭里喊一嗓子就知道了。”夏文瑾把笔推过去,“写。”
沈秀梅彻底蔫了。她颤抖着手拿起笔,写豆大的字,一边写一边掉眼泪,委屈得像个被恶霸欺凌的小白菜。
夏文瑾不吃这一套,拿过保证书看了一遍,挑刺:“这里,‘情不自禁’划掉,改成‘蓄意勾引’。重新抄一遍。”
折腾了半个多小时,一份字迹工整、血手印鲜红的保证书落在了夏文瑾手里。
“行了,滚吧。”
沈秀梅如蒙大赦,抓起大衣往外跑,连头都没敢回。
门关上。
屋里只剩母子俩。
陈立冬还跪在地上,捂着脸,眼神怨毒。
“怎么,恨我?”夏文瑾把保证书折好,收进贴身的口袋。
“妈,你偏心!胡丽丽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我是你亲儿子!”
“就因为你是我亲儿子,我才没一棍子打死你。”夏文瑾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从明天起,每个月的工资全部交给我。少一分,我就把这保证书贴到你们厂宣传栏上。”
“全部?那我抽烟喝酒怎么办?”
“戒了。”
“妈你这是要逼死我!”
“逼死你?陈立冬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夏文瑾揪住他的领子,硬生生把他提了起来,“胡丽丽嫁到咱们家,一天福没享过,伺候你吃喝拉撒,给你生闺女。你不知恩图报,还搞破鞋。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,我让你净身出户,去大街上要饭!”
一把甩开陈立冬,夏文瑾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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