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的出资证明是伪造的?或者借条是假的?”
“那不能——”
“那你说什么串通?法庭讲证据,不讲猜测。”
陈立冬的脸白了一阵红了一阵。
程律师赶紧站出来:“审判员,我们认为——”
“你们认为什么不重要。”宋审判员把材料合上,“关于饭店的产权归属,法人登记明确,出资来源清楚,与原告无关联。原告主张分割饭店,本庭不予支持。”
陈立冬“腾”地站起来:“凭什么!那是我媳妇——”
“你先坐下。”宋审判员的声音不高,但法庭里回了个音,陈立冬被边上的法警看了一眼,讪讪坐了回去。
“关于离婚诉求——”宋审判员翻到下一页,“被告同意离婚吗?”
胡丽丽站起来:“同意。”
干脆利落,没有一个多余的字。
陈立冬扭头看她,表情复杂。他大概没想到胡丽丽会答应得这么快。
“被告有无其他诉求?”
胡丽丽从文件袋里拿出最后一份材料——那张照片。
“我有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过错行为。”
照片递到宋审判员手上。
宋审判员看了一眼,递给书记员,书记员做了记录。
“这是什么时间拍的?”
“今年十月,新街八号'如意饭庄'门口。”
“照片上的女性是?”
“沈秀梅,化肥厂会计。原告与其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。”
“胡乱说!”陈立冬跳起来,“我跟她就是普通同事,吃个饭怎么了?”
“吃饭搂着肩膀吃?”胡丽丽没看他,目光平平地对着审判席。
宋审判员又问:“除了照片,还有其他证据吗?”
胡丽丽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。
那是沈秀梅写给陈立冬的便条,夹在陈立冬中山装口袋里的。胡丽丽洗衣服的时候摸出来的,一直没声张。
纸条上写着——“冬哥,周六下午你来我这儿,我给你炖排骨汤。秀梅。”
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心形符号。
纸条递上去之后,陈立冬的脸彻底绿了。
“被告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胡丽丽想了想:“孩子归我。琴琴八个月大,需要母亲照顾。抚养费按照原告工资的百分之三十支付。”
“原告有异议吗?”
陈立冬的嘴巴开开合合了好几下,程律师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,他终于像泄了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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