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要跟胡丽丽过,就给我老老实实过。琴琴还在吃奶呢,你做得出这种事,你自己摸着良心不痛?”
“第三——”夏文瑾转过身来,“你要是非要那个女人,行。你先跟丽丽说清楚。自己开口说,当着我的面说。你要是有那个胆子,我不拦你。”
陈立冬的嘴张了两下,又闭上了。
让他自己去跟胡丽丽说?那怎么开口?
他之所以来找夏文瑾,就是想让老太太出面——敲边鼓、做和事佬、劝胡丽丽接受。前世夏文瑾就是这么干的:先骂了儿子两句,骂完了扭头劝媳妇忍忍,说男人嘛在外面犯点错正常的,家和万事兴。
结果呢?胡丽丽忍了一年多,越忍越卑微,沈秀梅越来越嚣张,最后孩子生下来了,米煮成了饭,胡丽丽净身出户。
“妈,你帮我跟丽丽说说呗——”
“我帮你说什么?帮你说你在外面搞女人?帮你说你老婆刚生完孩子你就跟别人滚到一起了?”夏文瑾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陈立冬的耳朵里。
陈立冬低着头不吭声了,手指绞着衬衣下摆,绞得衣服皱巴巴的。
过了半晌,他嘟囔了一句:“那沈秀梅那边怎么办?孩子总不能不要。”
“谁说不能?”
陈立冬猛抬头。
“一个多月,去医院做了就完了。”
“妈!那是你孙子!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孙子?验过了?”
陈立冬被堵了一下:“她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