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借了十五万,利滚利现在快二十万了。这钱,你打算一起还?”
李薇的腿软了,跌坐回椅子上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我走到门口,又回头,“对了,李小姐,建议你去查查陈立冬最近半年的银行流水。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他吹的那么有钱。顺便,你也查查自己的——别到时候孩子生下来,发现自己被白嫖了。”
我推门出去。
星巴克里,李薇呆呆地坐着,手里的焦糖玛奇朵已经凉透了。
回到家,胡丽丽正在阳台上收衣服。
“妈,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换鞋,“明天把陈立冬叫回来,我有话要说。”
“叫他?”胡丽丽愣住,“他不会回来的……”
“你跟他说,如果明天下午五点前不回家,以后就永远别回来了。”我说,“财产分割、孩子抚养权、债务问题,我一次性跟他算清楚。”
胡丽丽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“妈,你说……债务?”
“他借了钱。”我说,“不少。”
胡丽丽的脸色变了。
“他怎么能……”
“他怎么能的事情多了。”我走进厨房倒水,“你先别急,等明天他回来再说。”
那天晚上,胡丽丽又没睡好。
第二天上午,她给陈立冬打了三个电话,前两个没人接,第三个接通了,陈立冬的声音很不耐烦:“什么事?”
“立冬,妈让你回家一趟。”
“回什么家?我很忙。”
“妈说……说债务的事情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