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一件。宫主若有所需,尽管开口,本宫定当支持。”
“多谢娘娘!”梅有钱拱手笑道,“目前倒还顺利,就是这灵圃的癸水精华与庚金之气的调和,还需再琢磨琢磨,若能得瑶池圣水与天河星砂少许辅助,或许效果更佳。”
“此事易尔。”西王母当即对身后仙娥吩咐,“去取一瓶瑶池中心琼浆玉液,再向天河水军讨要一葫芦天河星砂,送至丹元宫,交予梅宫主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仙娥领命而去。
梅有钱没想到西王母如此爽快,心中也是一暖,再次道谢。两人又就百草园管理、丹道心得聊了片刻,西王母发现梅有钱不仅精通种植炼丹,对草木特性、天地至理乃至一些洪荒趣闻,都有独到见解,谈吐风趣,见识广博,与他交谈,竟不觉时间流逝,反觉轻松愉悦。
而梅有钱呢?起初只是将西王母当作位高权重的上司,恭敬有加。但一番交谈下来,他发现这位母仪三界的王母娘娘,并非想象中那般高高在上、不食烟火。她端庄中不失温和,威严下藏着智慧,对下属体恤,对事物洞察敏锐,更难得的是,对他这“种田炼丹”的“杂学”颇有兴趣,能听懂他的“行话”,甚至能提出一些颇有见地的建议。
尤其是当西王母专注倾听、或微微蹙眉思索、或展颜一笑时,那种自然而然的、源自骨子里的高贵风华与母性温柔交织的魅力,竟让梅有钱这株活了无数元会、自诩看透红尘的老梅树,心中莫名地、极其细微地……悸动了一下。
就像春风吹过冰封的梅枝,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痒意。
“呸呸呸!梅有钱啊梅有钱,你想什么呢!”梅有钱赶紧在心中给了自己一树枝,“那可是西王母!道祖亲封,母仪三界,与昊天上帝并列至尊!你一个种树炼丹的闲散宫主,也敢胡思乱想?真是老树开花——想得美!”
他强行压下心头那丝异样,继续与西王母谈笑风生,只是眼神偶尔掠过西王母那绝美的侧脸与温和的笑意时,会不自觉地多停留那么一刹那。
西王母似乎并未察觉梅有钱内心的细微波澜,她今日巡视,收获颇丰,心情甚好。临别时,她对梅有钱道:“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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