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然,此物治标不治本,且随着胎儿成长,其自身气息会越来越强,终有遮掩不住之时。届时……恐有更大灾劫。”
梅有钱如获至宝,紧紧握住那点混沌灵光,感激涕零:“老付!够意思!这份人情,我梅有钱记下了!”
“先别忙着谢。”太上老君又取出一枚非金非玉、形如蟠桃叶片的符箓,神色凝重地递给他,“此乃‘乙木太阴转生符’。乃我以蟠桃灵根本源道韵与太阴月华法则所炼。若事到临头,万不得已,可用此符。它能借瑶池蟠桃母树之生机与太阴星之力,布下转生假死之局。届时,胎儿可借假死脱身,其本源会暂时沉寂,化为一颗灵种,藏于蟠桃母树深处,受西王母本源滋养。待时机合适,或可重获新生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严肃:“然,此符凶险无比。需西王母心甘情愿,以至少三分本源为引催动。一旦动用,西王母必元气大伤,境界跌落。而胎儿即便化为灵种,能否重生,何时重生,重生为何种形态,皆在未定之天。此乃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无奈之举,代价巨大,万望慎用。”
梅有钱接过符箓,手微微颤抖。他明白,这是老友在为他准备最后的退路,一条充满荆棘与未知的险路。
“我明白了,老付。”梅有钱郑重收起两样东西,深深一揖,“无论结果如何,此番恩情,没齿难忘。”
带着太上老君赐予的宝物与沉重的心情,梅有钱返回丹元宫,立刻开始闭关炼制“敛息藏元佩”。他以自身甲木精血为引,融合那丝混沌道韵,又暗中求得西王母一缕西华至妙阴气,耗时七七四十九日,终于炼成一枚形如并蒂梅枝、通体温润、内蕴混沌的玉佩。
西王母佩上此佩,果然感觉腹中胎儿气息被牢牢锁住,外泄极少。她又借调理蟠桃母树之名,暗中调整瑶池阵法,使其更利于遮掩。如此,总算暂时稳住了局面。
然而,神灵孕育,非同凡响。那枚结合了西华至妙阴气与先天甲木梅灵之气的生命烙印,在母亲体内汲取养分,悄然生长,其本源虽弱,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生命力与道韵。即便有玉佩与阵法辅助,随着时间推移,其存在的“痕迹”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增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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