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得粘稠如泥。
其中一人率先开口。
“你跑不掉的，速速停下，本座还能给你的全尸！”
那人声音不高，却穿透了碎石与灰雾之间的空隙，精准地落入林长生的耳中。
林长生心中冷笑，没有回答。
这种话也就能骗过三岁小孩。
况且他将人引来此地，不过是为了避开众人视线，好脱身罢了。
他继续向前逃窜，脚步踩在碎石与灰尘之间，每一步都带起一片细碎的沙尘。
先前喊话那人见状，脸色不由一沉。
“该死！”
“给脸不要脸！”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休怪本座不客气了！”
说罢，他掌心一道暗灰色的诡力骤然凝聚，像是将一整片夜色攥进了掌中，压缩、旋转、升温。
然后他朝林长生奔逃的方向猛地轰出一掌。
暗灰色的光柱裹挟着深渊级中期的恐怖威压，精准地砸入林长生身前那片碎石堆中。
“轰！！！”
碎石炸开，尘土冲天而起。
灰黑色的雾气被冲击波撕成碎片，无数碎石和灰尘、碎屑裹挟着诡力的余波向四面八方飞溅，将整片采石场废墟笼罩在一片浑浊的帷幕之中。
林长生的身形却在烟尘扬起的那一瞬间，已然消失在了原地。
金色光华从他神格深处一闪而没，两界盘的气息在他意识中亮了一瞬，又迅速暗淡下去。
下一瞬，他已经出现在数条街巷之外，一处被阴影笼罩的废弃门廊中。
“主人！”
一位早已在此等候的眷属见状，赶忙行礼。
“继续盯着这里！”
林长生并未多说，而是朝着混沌商会走去。
脚步起落间，法则重塑的能力无声运转，将他的面容、身形、气息重新调整，成了另外一副面孔。
一副曾经在混沌商会寄售妖王血食的神秘客商的面孔。
与此同时。
那片采石场废墟的方向。
烟尘还在翻涌，碎石还在滚落。
那两道暗银色的身影正站在废墟边缘，暗灰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那片正在缓慢沉降的尘雾。
可突然，他们发现追踪的气息不见了。
“难不成被他跑了？”
其中一人话音落下，另一人当即摇头否定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他不过是虚无级中期修为，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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