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蜷缩,说明是隐痛,不是剧痛。这种时候喝冻饮只会更难受,所以你要喝热的。至于多奶少糖——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着她:“上次大家一起叫下午茶,你点的就是热奶茶,特意嘱咐‘多奶少糖’。我听到了。”
展婷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菠萝油的香气在空气里飘散,收银台那边,老太太又低头划起点菜单。靠窗的年轻男女不知什么时候走了,杯子里还剩半杯没喝完的冻饮。
“所以,”展婷回过神来,把话题拉回案子,“陈永发这边基本可以排除自杀,接下来怎么查?”
姚学琛擦了擦手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她。
展婷接过,是一张监控截图——画面里,陈永发正走出茶餐厅,时间是下午四点零三分。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一个穿着灰色卫衣、戴着棒球帽的男人低着头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
“这是对面便利店的监控。”姚学琛说,“时间是陈永发离开茶餐厅之后大概三十秒。这个灰衣人之前一直站在便利店门口的报纸架前头,陈永发一出来,他就跟了上去。”
展婷放大图片,试图看清那人的脸,但画质太差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下巴轮廓。
“就凭这个?”
“当然不止。”姚学琛收回手机,“你记不记得验尸报告上有一句——死者右手虎口处有轻微挫伤?”
展婷点头:“记得,法医说是死前挣扎造成的。”
“对,挣扎。”姚学琛站起身,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,“问题是,一个人从高空坠落的过程中,哪来的机会挣扎?”
展婷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:“你的意思是——坠落之前,他跟人发生过肢体接触?”
“准确地说,是有人把他推下去之前,他抓住了对方的手。”姚学琛往外走,“虎口挫伤的方向是向下的,说明他当时用力抓住某个东西,但被挣脱了。那个‘某个东西’,大概率是凶手的手或者衣服。”
推门出去,夜风吹过来,比下午凉快了些。街上车流渐稀,对面的唐楼黑黢黢地立在那里,天台的栏杆在夜色里隐约可见。
“明天一早,申请搜查令。”姚学琛边走边说,“查陈永发的人际关系,尤其是债主。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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