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,混合着街边茶餐厅飘出来的油烟香。
姚学琛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,忽然问:“展婷,你说一个人能躲多久?”
展婷愣了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陈志明躲了十年,”姚学琛说,“霍建国也躲了十年。他们都在躲,一个躲良心,一个躲法律。十年过去了,谁赢了?”
展婷想了想,摇摇头:“没人赢。赵强死了,梁永富也死了,那些活着的人,没一个过得好的。”
姚学琛点点头,往前走:“所以躲没有用。该来的,总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