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礼贤。”
“还有,酒吧的调酒师说有一个姓梁的客人骚扰林婉仪,开黑色平治,四十多岁。老板叫何志强,可能知道更多。”
“回来再说。”
礼贤挂了电话,发动引擎。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那条小巷,巷子很深,两边都是高墙,晚上连路灯都很暗。一个女孩每天走这条路回家,后面跟着一个男人,而她毫不知情。
他踩下油门,车子驶出荃湾。
回到办公室,礼贤把录像放给姚学琛看。永希和展婷也凑过来,四个人盯着那个模糊的画面,一遍又一遍。
“他右手口袋里的东西,形状像是刀。”永希指着屏幕,“你看,这里鼓起来一块,走路的时候没怎么晃动,说明他用手握着。”
“有可能是凶器。”展婷说。
姚学琛直起身。“查何志强。酒吧老板,他知道那个姓梁的客人是谁。还有,查林婉仪的通讯记录里有没有姓梁的联系人。”
礼贤已经开始查了。“何志强,四十五岁,荃湾本地人,经营‘夜色’酒吧三年了。没有案底。名下有一辆黑色的平治,车牌号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永希问。
礼贤抬起头,表情有些微妙。“这个车牌号,跟录像里那辆黑色平治的车牌号——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永希皱眉。
“何志强开的是黑色平治,但他那辆车的车牌跟录像里的车牌不一样。录像里的车不是何志强的。可能是那个姓梁的客人的。”
姚学琛走到白板前,写下“何志强”和“梁先生”两个名字。“何志强是老板,他知道客人的信息。明天一早,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