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她冻在冷库里?”
梁志恒点头。“我想等几天,想清楚了再处理。后来……后来我决定把她扔到排水渠里。我把她切了,装进袋子里,半夜扔到了排水渠。”
姚学琛盯着他的眼睛。“你切了她?用那把刀?”
梁志恒的眼泪掉下来了。“我没想杀她。是意外。她摔下去的。”
“意外之后,你为什么不报警?为什么不叫救护车?如果你当时报警,她可能还有救。”
梁志恒没有回答,只是哭。
永希站在单面玻璃后面,看着里面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。四十八岁,有老婆有孩子,有自己的公司。因为一个酒吧女孩拒绝了他,跟踪她,拉扯她,导致她摔下楼梯。然后不报警,不叫救护车,而是把尸体冻起来,肢解,抛尸。每一步都是他自己选的。每一步都在把他往更深的深渊里推。
“他说是意外,”永希转过身,看着礼贤,“你信吗?”
“不管是意外还是故意,他肢解了尸体,抛尸。这两条罪跑不掉。”
“如果他当时报警,可能判得很轻。过失杀人,三五年就出来了。现在呢?加上肢解尸体、抛尸、阻碍司法公正,至少十年。”
“所以他选了一条最蠢的路。”永希摇了摇头。
姚学琛从审讯室里出来,关上门。他看了永希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他认了?”
“认了。细节还要核对,但大体跟证据吻合。”
永希靠在墙上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“又一个。一个月之内,第二个碎尸案。香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”
“不是香港变了,是人变了。”姚学琛往前走,“压力大,情绪失控,控制不住自己。以前也有这样的人,只是没被我们发现。”
回到办公室,永希坐在椅子上,看着白板上那些名字——林婉仪、梁志恒。白板上还有之前案子的痕迹没擦干净,隐约能看到“何志远”“王静怡”几个字的影子。
“姚Sir,你说这些案子,是不是都跟感情有关?”
“大部分是。感情是最容易让人失控的东西。”
“那没有感情是不是就不会失控?”
“没有感情的人,是另一种失控。”姚学琛走到窗边,“所以关键是控制,不是有没有。”
永希趴在桌上,把脸埋在胳膊里。“太累了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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