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月璃刚说了两个字，就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墨湮语气轻轻地问，“还是你想等夜蚀回来，你想让他来开导你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月璃小声狡辩，自己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？
“那天在服装店，你明明很想带话给夜蚀，店员都主动问你了，你为什么不说？怕给他带来麻烦？还是觉得自己不够资格？”
“墨湮，你……”
月璃这会儿也不难过了，一下子坐直身躯，震惊地看着墨湮。
“被我说中了？”
墨湮眉头一挑，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夜蚀能做的，我也一样能做。”
月璃鼻子吸了下，好像在空气里闻到了一股好浓的醋味。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
月璃回过神，目光落到墨湮那张看一眼，便会让人脸红心跳的帅脸上：“你们一个个都是大人物，有自己的势力、人脉、拥护者，而我不一样，我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废雌，我不想麻烦你们，也不想你们成我的麻烦，总之，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……”
她知道自己说得太直白，但她就是想说，不然她会憋死的。
“月璃，不是这样的。”
一直竖起耳朵听着的幽珩，忍不住起身大喊起来：“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是麻烦。”
“可我觉得！”
月璃扭头，看向幽珩之时，眼眶比刚才更湿润了：“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废雌，我没有任何能力，我不能安抚你们的精神暴动，身体里没有怀着幼崽，你们还会对我另眼相看吗？你们不会，你们一个个高高在上，每天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打仗，维护自己的地位，而我不是，我每天想的是跟安安美美地饱餐一顿，然后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，我跟弟弟躺在一块，舒服地睡大觉。”
她不是矫情，而是清楚地知道，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，就没必要开始。
“原来，你一直认为，我们待在这里，是为了你身上的能力？”
月璃垂眸，看向墨湮：“难道不是吗？你当初选择以身相许于我，是因为看上我，还是看上我的能力，你想留在我身边，挖掘出真相，看看我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墨湮面上一僵，没了方才的从容。
月璃哼笑一声，双手一摊：“你们看，我虽然是个废雌，我可不傻，我聪明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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