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度。
秦骋荒沉着脸，接过小妖递来的红色小胸针，放到灯下仔细打量。
“华国？”他喃喃念出胸针上的字，嘴角慢慢扯出个玩味的弧度：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抬眼瞥了魏初遥一下：“这小崽子留下，待会带着。”
“是！”小妖赶紧领命。
话音刚落，谢崇就抬手虚虚一抓，那中年大叔整个人就被定在半空，手脚拼命扑腾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然后……
他手往窗外一甩。
四十层楼高。
一个黑影垂直砸下去，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楼下花坛边瞬间开出一朵猩红的花。
街上原本低头刷手机看全球直播的路人齐齐抬头，尖叫声刺破夜空。
直播镜头里是姜璃等人，外面却全是狂奔逃散的人影。
窗边，谢崇两位来自异世界的帝王居高临下看着底下的混乱，脸上只有一丝愉悦的残忍。
小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继续汇报：“陛下……那个，华国阎岁那边任务没成功。他们没有内讧，那个零界……”
谢崇两人笑容戛然而止。
对视一眼，空气瞬间冻住。
秦骋荒眼皮一跳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谢崇直接就炸了，他猛地抬手，不敢置信道：“你说什么？！那老太婆不是说能让他们内讧吗？！
那个零界好歹也是这个世界的名人，这都不生气，他是窝囊废吗？这都没和那个阎岁姜璃吵起来？！！”
“砰！”
茶盏砸在地上碎成八瓣，棋盘连着棋子整个被掀翻，黑子白子滚了一地。
回想起这个计划，他只觉得天衣无缝，真的想不到是哪里出错，死死盯着面前来汇报的小妖，眼中的压迫感快要凝成实质。
小妖动了动嘴，似乎这个回答非常难以启齿：“那个阎岁，姜璃……就是零界……”
谢崇和秦骋荒闻言都僵住了，瞳孔骤缩，不敢置信道：“什么？！”
小妖头险些低到地里。
谢崇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，手微微颤抖，妖力凝聚，身后巨大的狼王虚影若隐若现。
威压压得小妖脸色唰的白了，牙齿咬得嘎吱作响，嘴角渗出血迹，跪伏在地上的手臂青筋暴起，触目惊心，
一旁秦骋荒也支着额头，眼底翻涌着怒意：“这个计划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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