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一抛,公鸡便脱手飞了出去。
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,翅膀拼命地扇了几下,好歹稳住了身形,留下一连串惨烈的鸡叫声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院墙的另一头。
宁远的目光收了回来,嘴角微微弯起。
血色狂歌?
没有想到,林家的功法,居然还有这么别致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