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只谈过你老公一人？”
他指的是沈律。
时音深吸口气：“我大学谈的那位男朋友，他叫…沈知津，他也是清河镇人，他是个孤儿，身世很可怜，从小跟瞎眼爷爷相依为命。”
薄沉的声音低哑至极：“他人呢？”
时音露出抹苍白的笑意：“他死了，四年前出车祸死的。”
薄沉：“…哦！”
“不说这个了，我想跟爷爷买点草药，他的生活应该过得很辛苦，薄沉，你车上有现金吗？”时音又问了遍。
薄沉打开车抽屉，从里面抽了一沓现金。
盯着递来厚厚一沓，目测有一万块，时音惊住：“太多了。”
“拿去给他，不是说老人生活艰难？”曾经跟瞎眼爷爷生活在一起数年，爷爷待他如亲孙子，他也不是块冷血的石头。
时音没敢接，想从现金里抽出几张一百块。
薄沉见她磨蹭没动，推车门下去，阔步走到了草药摊面前。
瞎眼的老人嗅觉灵敏，嗅到了递来的现金气味，还嗅到了一种久违的熟悉气息。
老人缓缓抬起了那双空洞失焦的眼睛，张了张苍老干扁的嘴：“你是谁？”
薄沉抿唇没说话，把那沓现金递放到老人的草药摊子上，转身想走。
老人起身伸来手，在空中抓了一手，枯瘦的手抓到了薄沉的手臂：“知津，你是不是我的孙子沈知津？”
自己孙子四年前出车祸死了，老人被喊去认尸，当时他摸了摸尸体骨头，顿时缩回了手嘴里激动念叨：警察同志，这不是我孙子，我这双眼瞎了，心没有瞎，我的孙子沈知津长得瘦，这具尸体不是。
可惜警察不听他的，以为是他老糊涂了。
到如今，老人还是不信他的孙子死了。
时音站在街边盯着这幕，整个人石化住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薄沉把老人的手拿开，沉声：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听到薄沉的声音，老人更是一震。
薄沉朝车这边过来，经过时音：“去把那一万块塞他口袋里，别让人给拿走了。”
话落，薄沉坐回车里。
时音走到草药摊子前，捡起那一万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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