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只怕下了地狱,地狱里没有你!”
时音睁大惊恐的眼睛,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,没砸到枕头上,被他轻轻地吻掉了。
时音又成了这座岛上别墅的囚鸟,活在薄沉保镖的监控下,她昨晚抓起床柜的杯子,摔碎在地上,捡起锋利的碎片放手腕要挟:“你要是还把我关在这个房间,我死给你看,房间的电线,桌角,台灯,每一个物件都可以成为我自杀的工具,要是什么都没用,我咬舌自尽。”
男人凝了她半分钟,终究是开口:“不关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宝贝,你插翅难飞。”话落后薄沉下了楼,从别墅出去了。
时音听到了外面的直升机的噪音,跑去窗边,看到薄沉进入机舱内的身影,这才软下绷紧的身子。
从房间出来,时音时刻在保镖的监视下。
时音找上哑女,询问沈律的情况。
那个地下室常年阴暗潮湿,又是在岛上的环境,时音能够想象到有多恶劣。
求了哑女很久,她才拿两个包子给时音。
时音跑去地下室那里,从钢制门的缝隙探进去视线,什么都看不见,里面乌漆麻黑。
时音焦急喊了声沈律,男人在里面出声:“我在。”
时音鼻腔一酸道:“都怪我,是我连累了你,要不是我,你也不会被薄沉关在里面了。”
沈律笑了笑:“没什么好对不起的,为了你,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,你的那架私人飞机上有通讯工具吗?”时音瞧了眼站在不远的保镖,尽量压低声音从缝隙里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