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令臻急急否认：“想什么乱七八糟的，少跟段艾晴学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我看不进去，但我尊重艾晴的喜好。”
“我才不管段艾晴看什么，你别瞎看就行。”
安意神色稍稍缓和些许，再开口时的语气堪称语重心长：“对了，上次在私房菜馆我看到你同时带着安艺和林棠一起去了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你到底喜欢哪个？确定了，就坚定一点，不要给另一个希望。”
话里指代的人很笼统，但容令臻仍旧听懂了，颔首道：“你想让我对哪个坚定？”
“是你选女人，又不是我。”
“你随便说，选择权最后还是在我。”
安意深吸了一口气：“你的私事，我也不想过问，我只是看着林棠现在的样子，觉得有些同病相怜。毕竟当时，我跟她的处境几乎是一模一样。
容令臻听了这话，神色也严肃了很多。
“你是因为这个，所以才劝我好好对林棠？”
安意说：“因为我很能理解她的感受，表面上听着你们两个统一口径说，‘过去就过去了，现在你们只是朋友’，可是三个人一起出去吃饭，任何一个女孩子心里都会膈应。”
“安意，这件事我跟你解释过了，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安艺打算做什么，更不知道安艺她根本就不是安叔叔和林阿姨的女儿……”
“你让我把话说完。”安意不想让他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。
容令臻点头：“好，你先说。”
安意目光中显出了几分飘渺，明明是在看前方的容令臻，神情却更像是透过他看到了过去的时光。
“当初我们结婚后，你对我真得很好，我真的觉得自己挺幸运的，所以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我确实挺难受的。”
时过境迁，安意再提起这桩事来，已经能够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了，讲述旁人的故事一般说：“我至今也没忘记当时的感受。”
外面的天色渐渐黑透了，今晚是个难得的晴天，月光透过防盗窗上的护栏，照在了客厅地板上。
安意低头看着自己和容令臻的影子，侧过步子让它们彻底分开。
容令臻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，他颤声说：“不管怎么样，当时确实是我没处理好，伤害到了你。”
安意摆了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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