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上映出点点光斑,看起来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而现在会让他有所顾虑的事无疑只会跟陈焱有关。
安意借口要去洗手间,对容令臻说:“你帮我拿一下东西吧。”
梁冰冰的订婚礼办得很随意,主打一个自在,哪怕是路过的人也可以随便参与进来送祝福,对来宾自然也没有着装要求,因此她为了出行方便,特意背了个大容量的双肩包。
这样的包照理说是可以挂在洗手间里的。
容令臻心领神会,自然无比的接过包,跟安意一起往不远处教学楼的方向走去。
刚好梁冰冰曾经的老师来找她说话,把她跟程前一起绊住了,没来得及跟过来追问容令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
容令臻和安意一直走到教学楼旁边的花圃一侧才停下来。
安意跟他没什么弯子好绕,开门见山的问:“陈焱是不是又作妖了?”
“这个又字用得好啊。”容令臻倒是还有心情开玩笑,看来情况没有预想中那么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