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严重,就只是看起来微微有些红肿。
安意穿的是平底帆布鞋,走了这么久之后也难免会觉得累,这时见她直接疲惫至极的坐了下去,不禁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心里难过,但自虐解决不了问题,而且你心里一定也很乱吧?”
“算是吧。”梁冰冰没有否认,她不需要再在仇人面前装得跟没事人一样,表情中便带出了几分脆弱。
“我刚刚差点就要忍不住唾弃自己了,仇人就在眼前,竟然还能跟他好端端的说话,而不是直接把他推大马路中间去。说真的,我觉得这样既对不起程前,也对不起从前受尽委屈的我。”
她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什么委屈,家中父母老来得女,对她爱得跟眼珠子似的,甚至连家业都能由着她选,不喜欢就不接。
如果后来没遇到陈焱,梁冰冰这辈子想来会是顺风顺水,兴许还会在某一日回母校故地重游时遇到程前。
他们一定会是很幸福的一对。
这样美好的幻想让梁冰冰也有所触动,但很快她的眼前就出现了另一幕,那是很久之前,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想起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