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家属开始大发牢骚,他当着素不相识的医生都能这样抱怨自己的妻子,想来在家中肯定也是颐指气使,兴许还会说得更过分。
安意从医这些年,各路奇葩见得也算是不少了,其中不乏某些逻辑清奇,思路感人的类人生物,相比之下,眼前这个大男子主义熏人的病人家属不算是太过分,可她真得是忍无可忍了。
“你所说的什么都不用做是替她安排好一切,让她连孕期反应都不用面对了么?如果不是,又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大话?”
安意淡淡的问了句。
病人家属仿佛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,先愣在当场,然后才恼羞成怒的抢白道:“那什么孕期反应是我能替的么?再说了,我们结婚后我没让她上过一天班!”
他急着证明自己似的大声辩驳。
安意在心里默默的说,原来病人真得是家庭主妇。
先前病人遭遇了车祸,又是急产入院,那样危险的情况下却只有她妈妈一个家属陪在身边,后来更是没几个人来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