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要安意稍微有点不舒服,他就会跟着有所感觉,并且反应还要更激烈些,这才能及时在她开始感到不舒服之前就有所动作。
安意纳罕的问了句:“症状持续多久了?”
说这话时,她微微侧目注视着他,表情看起来十分认真,是个对待病人的模样,看得他感到一阵久违的轻快。
安意平日里面对的病人都是女性,久而久之慢慢就养成了慢声细语的习惯,并不觉得她此时对他的态度算优待。
容令臻目光平视着前方的道路,分出一分心神来思忖道:“具体说不上来,大概是从周一开始的,就是让小何去给你送饭的时候。”
合着不跟她一起吃饭还有这个副作用。
安意怀疑他是在得寸进尺,点了点头说:“噢,那你是不是还有没胃口,眩晕之类的症状?那你最近可得离我远一点了。”
容令臻如临大敌,差点就要一脚刹车把车靠边停了:“这不会是什么传染病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