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婆有些不服气，觉得不能平白担了骂名，好歹也得吼两嗓子，好让左右邻居知道，卫芙是个老实人，是周氏没能力看好她丈夫和孩子。
春兰在一旁点头：“小姐若是骂不出口的话，奴婢们替小姐骂！”
卫芙有些好奇：“你们今日也是刚来，为什么就这么笃定，我是清白的？”
“奴婢们又不是眼神不好。”
春兰开口道：“隔壁那王老汉，四十的年纪，十岁的身高，有缸粗没缸高，除了脖子全是腰。奴婢这样的，看他都觉得辣眼睛，更别说小姐这般貌美了。”
卫芙被她的话给逗笑了，由衷道：“我要是有你这张嘴就好。”
也不至于，被谢怀孜撞到她请神上身。
张婆在一旁哼了一声：“明早给他们门口泼点粪水去！”
卫芙闻言点头：“甚好！”
知晓隔壁王家做的是菜饭生意，张婆决定要起早一些，在他们没出门的时候，就把粪水泼到他们门口，好让他们一开门，就神清气爽。
可没料到，还没等到她早起，隔壁就突然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声。
她与春兰连忙起身，掌着灯到院中，想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，可除了嚎叫之外，听不到任何前因后果，最终只能失望回屋，重新睡下了。
因着夜间起来了一遭，以至于第二日张婆和春兰都起晚了，左右邻居都已经打扫的打扫，做饭的做饭，门口还有低低的议论声。
两人连忙开门，见众人都围在王家门前，立刻走上前去打听。
“婶子们都在这儿聊什么呢？”
“我跟你们说，昨儿个夜里王家见鬼了！”
“见鬼？怎么回事？”
“可能是口业造多了，昨儿个周氏，半睡半醒之间，忽然鬼上身，把自己的牙给拔了！满口牙啊！只剩下了后槽牙了！”
春兰和张婆闻言，顿时瞪大了眼：“她自己拔的？”
“对啊！不然怎么说是鬼上身呢？”
“听周氏她闺女说，周氏睡觉的时候，半梦半醒之间，觉得特别疼，总觉得看到了什么鬼影，坐在她床边拔她的牙，可她怎么也醒不过来，等到彻底疼醒的时候，屋里没有任何人，只有她自己手里握着血淋淋的牙齿！”
张婆与春兰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：“她力气这么大的？徒手拔牙？！”
“鬼上身了，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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