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眼睛？
卫芙挽着卫蓉的胳膊，开口道：“大哥，你不会夸人就别夸了，先进屋同我说说，昨天你们都干什么了！”
卫宵闻言点头，兄妹三人这才去了客堂，关上门，汇报各自进展。
卫宵没什么好汇报的，昨儿个没轮到他侍寝。
他皱了皱眉道：“自打长公主同意小妹给世子暖床之后，就没招过我侍寝了，仔细算来，已经五日了。除去谢怀孜，只剩下五个面首，我本以为昨日轮也该轮到我了，结果长公主昨晚自己睡了。”
这可是大事！
卫芙连忙问道：“可是你最近一个月疏于锻炼，胸肌和腹肌都松弛了？”
“没啊！”
卫宵开口道：“我听你的话，一直练着呢！”
卫芙想了想，低声道：“那你买个狗链子试试。”
卫宵愣了愣，点头：“也行，若是能将公主哄开心了，我还能趁机讨要换成金链子。”
不得不说，大哥就是大哥，永不忘初心。
想起昨日用掉的四十两，卫芙的心顿时又痛了。
她看向卫蓉，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：“小妹你呢？那疯世子对你怎么样？他没发疯吧？可曾虐待你？你……”
“二姐，你放松些。”
卫蓉打断了她的追问，淡淡开口道：“昨儿个我没侍寝，被世子给赶出来了，长公主给了我五日，若是我不能在五日内留下，就得打道回府了。”
听得这话，卫芙不知道该高兴，还是该不高兴。
最终还是不高兴占了上风，她恼声道：“那疯世子什么眼光？连你这样的都不要，还把你赶出来？！”
“其实一开始也没赶。”
卫蓉语声淡淡：“他只是说他有病，对身边人的要求非常高，必须能接受他的一切才行，问我能不能做到。那我自然说，能够做到的。”
“结果他就推了个汤盅过来，说里面是他拉的屎，这也是他的一部分，如果能吃下去，便代表能接受他的一切，如果不能，就滚。”
卫芙闻言，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那他，确实疯的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