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建议大家去音州蓝鲸官网问问，他们到底怎么培养宣发部的。】
员工：“……”
员工慢慢转头，看向李国平。
李国平神情坦然，“怎么了？”
员工声音发虚，“李总监，这就是你说的解释？”
李国平点头。
“解释源头问题。”
员工沉默了。
这哪里是解释。
这是祸水东引。
而且引得十分熟练。
果然。
半小时后，音州蓝鲸官网评论区沦陷了。
【音州总部出来！】
【你们演州分公司宣发部到底怎么回事？】
【《烦死了》放哄睡，是总部文化吗？】
【你们蓝鲸内部是不是有个分类随机骰子？】
【建议音州总部加强员工听力培训！】
【上一回《闪灵》家庭伦理，这一回《烦死了》哄睡治愈，下一回是不是把丧葬曲放婚礼精选？】
音州蓝鲸宣发部员工看着官网后台，整个人都麻了。
他们什么都没干。
他们甚至连《烦死了》的宣发方案都没看过。
结果骂声从演州一路飞到音州。
飞得又快又准。
像长了定位。
音州宣发部员工含泪去找费立清。
“费董。”
费立清正在喝茶。他最近心情不错。蓝鲸这段时间出了不少成绩。
尤其是演州那边。
螃蟹这颗苗子长势过于喜人，喜人到有点吓人。
听见员工进来，他温和地抬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员工把平板递过去。
费立清看了一眼，茶杯停在半空。
【音州总部管不管演州宣发部？】
【费董，你们蓝鲸到底有没有耳朵？】
【建议螃蟹写歌，蓝鲸别宣发了，直接裸发都比你们分类靠谱。】
【蓝鲸宣发部是不是螃蟹的黑粉？】
费立清：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片刻，问：“这次分类是谁定的？”
员工咬牙切齿。
“演州宣发部。”
费立清又问：“那为什么骂到我们音州来了？”
员工更委屈。
“不知道哪个缺德网友说，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费立清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