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正正,并未有什么龙阳之好,都是一些饶舌之辈信口雌黄罢了!”
吕伯温露出一抹煞有介事的笑意,“老夫懂,这种事情,终归不好摆在台面上来说,私下里悄悄进行便好。”
唐寅牙疼得厉害,也懒得再去解说什么了,毕竟,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,至于真相,已经不重要了好么!
寒门于学春红着眼睛道:“伯虎兄,你龙阳也好、正常大婚也罢,对于你圣贤般的天资与品格来说,都不值一提!”
“我相信,这次你外放河东,只是一番崛起前的小小历练罢了!”
“学春会翘首以待伯虎兄归京的身影,到时候,你为侍郎、尚书、乃至内阁首辅,统领大乾王朝,走向煌煌锦绣之未来!”
听着于学春这般慷慨激昂的话语,其他人脸上都闪烁着微妙神色,新科状元没进翰林院,而是被第一时间外放到地方,如此明升暗贬之局,真的还有崛起之日么?
唐寅摇了摇头,心中嘀咕,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有信心啊,可是,连哥们自己都不知,此番离开汴京,还有没有回归之日了,或者,即便回归,也大概率不会是正常平稳的调度吧?
新老交替,动荡不休,帝国事态,瞬息万变,以后之事,谁又能预测得出呢?
感慨间,唐寅便准备启程上路了。
然而,就在此时,一个俊逸身影迅速朝这里接近,其手中拎着一个硕大的包袱,他旁若无人,直直朝着唐某人而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