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乾太子得知衡水学府这次上榜人数达到恐怖的六十之数，惊愕片刻后，便是问询出声，“此番会试主考董仲颖、副主考东方默，他们黑掉的衡水学子，又有多少呢？”
旁侧，老太监轻咳一声道：“回殿下的话，保守估计，足有二十之数！”
太子洪承乾冷哼，“董仲颖和东方默二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！因南北之争，便如此不择手段！”
老太监不由开口，“殿下，虽然他们的手段上不得台面，但总体来说，还都算底线之内的……”
“哼，若非底线之内，孤岂能容下他们？”
洪承乾嘀咕一句，随之目光灼灼道：“吾此前虽然想过这批衡水学子会收获颇丰，但没想到，竟是达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！”
“六十余人上榜，被黑二十多个，如此……衡水学子总计百人之数，上榜几率足足达到了八成之多！”
“这可是风云聚首的‘会试’，竟有八成之人上榜！唐寅这小子还真是每每都能创造出让人瞠目良多之举！”
“如此大才，当初若不是外封到了河东做学政，而是留在京师朝堂，现在不知会做出一番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！”
“哎，当真时也、命也、运也！”
洪承乾感叹了好一会儿功夫，这才道：“翊文呢？他的名次是多少？”
老太监连忙回应出声，“皇孙此番会试考取了第十二名！”
大乾太子皱起眉头，随之淡淡道：“水分有多少？”
老太监脸颊扯了扯，轻咳两声开口回应，“皇孙的真实实力，大概在……百名左右。”
洪承乾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，“百名？十二名？呵，董仲颖和东方默还真会照拂皇室的面皮呢！”
“翊文这傻孩子，现在怕是还以为他在科举一道比其皇姑还要厉害一筹呢！”
“如此这般，将来孤怎么放心把江山交到他的手上？”
“可另外几个，还不如他呢！”
“至于老二老三，父皇又不许……”
洪承乾每每叨念一句，他的脸色便晦暗一分，忽然——
老太监失声惊呼，“太子爷，血！”
太子洪承乾下意识抬起手，擦了一把口鼻，但见，手掌处有着一片殷红的血迹！
……
汴京城最大的赌坊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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