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,一动不敢动。
徐阶端起茶盏。
凉透了。他还是喝了一口。
裕王在书案后面站了很久,才开口。
“徐师傅,高师傅他……还会回来吗?”
徐阶把茶盏放回桌上。瓷器轻轻碰了一声——和两个时辰前在内阁值房里一样。
他没有回答。
门外传来马蹄声。高拱没坐轿,骑马走的。
蹄声急促,往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