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在敲鼓。
胡宗宪的手伸进袖子里,指尖碰到了两封信——赵宁的那一封,和马芳的这一封。
一封薄,一封厚。一封叫他稳住,一封叫他捎话。两封信夹在袖子里,贴着手腕,纸页的温度已经被体温捂热了。
院子里的风忽然大了。门被吹开一条缝,灯烛晃了几下,马芳墙上那张防务图的边角被风掀起来,露出底下压着的另一张纸。
胡宗宪的余光扫到了那张纸的一角。
上头是赵宁的笔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