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的手肘,那只手瘦得硌人,“内阁首辅这个位置,你依旧坐着。松江的田……该退的,总要退。我不要阁老的东西,只要阁老站在我这边,不与我为难便是。”
徐阶的手在赵宁掌心下慢慢停止颤抖。
他抬起头,看着赵宁。
赵宁的手没松,扶着他的肘,力道不轻不重。那点力道透过衣料传过来,稳得像一块磐石。
“好。”徐阶开口,声音哑了,“老夫……老夫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