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政。”赵宁的声音不高,一个字一个字砸下来,“让他看看大明的国家机器是怎么运转的。看懂了,他才会敬畏。敬畏了——”
赵宁没说完。
张居正已经转身朝门口走了。
走到门槛处,脚步一顿。
“十四岁的孩子。”张居正没回头,“你打算花多少年?”
赵宁端起茶盏,六安瓜片的余香还在舌尖。
“急什么。”他说,“我才三十多。”
张居正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
廊下的风卷起一片枯叶,打着旋儿落在值房的门槛上。
赵宁低头,把那片叶子看了两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