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里的慵懒气已经消失干净。“用印,发六科。今日之内。”
小太监接过文稿,低头应了,碎步跑了。
陈洪站在廊下,望着宫道上零星走过的内侍。
天色阴沉,又要落雪的样子。
这份敕谕,表面是劝捐,骨子里是什么,他看得清楚。
宗藩的银子,哪是那么好动的。
陈洪拢了拢袖口,转身往司礼监走。
脚步不急不缓,踩在青砖上,声音闷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