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。”
海瑞打断他,语气平静,“代王死了,不代表他侵占的东西就不用还了。那些田是百姓的,一亩都不能少。”
谭纶张了张嘴,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忽然想起赵宁曾经说过的一句话——
海瑞这个人,是一把刀。
好用,但伤人。
用他的人,要做好被割一下的准备。
此刻站在正厅里,面对着这把刀的寒光,谭纶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分量。
窗外,大同城的天空灰蒙蒙的。
代王府的方向还飘着淡淡的烟,风一吹,整条街都是灰烬的味道。
谭纶转过身,看向桌上那份还没来得及回的蓟州军报。
建州的仗要打,大同的火要灭,京师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反应。
他忽然觉得,这个正月,比塞外的寒风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