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他离开的时间。毛人凤的那三个人里面,至少有一个会在事后向鸡鹅巷报告今晚饭局的内容。
明天。
明天找机会甩掉尾巴,去赴这个约。
他在夫子庙的河边站了一会儿。秦淮河的水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,波光粼粼,像碎掉的金箔。
一阵冷风吹过来,他紧了紧大衣的领子。
深秋的南京,比上海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