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了一束，让老板简单包了一下，夹在胳膊底下往外走。
他想着早点到，别让人等，结果到了约定那家店门口，隔着玻璃门往里一看。
温雨瓷已经坐在里面了，面前放着一杯水，低着头在看手机。
他脚步顿了一下，下意识把手里的花往身后藏了藏，才推门进去。
温雨瓷听见动静抬起头来，明显也愣了一下。
她手里正攥着一个东西，看见他进来，赶紧往身后一藏，只剩一只手搭在桌面上，坐姿都有点不自然：“你怎么提前来了啊？我以为我够早了。”
顾淮站在桌子对面，一只手背在身后，另一只手拉开椅子：“你怎么也提前来了？”
“我……想着早点到，结果那班公交比平时快了好多。”温雨瓷说着话的时候，目光在他身后飘了一下，又移开了。
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，这么点小动作根本藏不住。
顾淮的手背在身后握着那束花，包装纸在掌心里硌着，也不知道现在拿出来是不是时候。
小鹿那边也差不多，手藏在椅背后面，整个人坐得笔直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，两个人谁也没先开口，视线碰了一下又各自挪开。
最后还是温雨瓷先顶不住了，把身后那个东西拿了出来，放在桌面上推过去：“那个……你说今天直播摄像头坏了开不了，我刚好有一个旧的，想着你可能用得上。”
顾淮低头一看，是个包装完好的摄像头，盒子上贴着店铺的标签，看着像是刚买的。
他愣了一瞬，然后把自己身后那束花拿了出来，放在桌上：“我也……刚好路过花店。”
温雨瓷把摄像头盒子往他面前推了推：“你看看能不能用，接口应该都匹配的。”
顾淮把桌上那束花拿起来，往她那边递了一下：“这个……你也拿着。”
温雨瓷伸手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包装纸边缘，轻轻攥了一下，低头看着花束外侧那瓣被压出褶的花：“还挺好看的。”
顾淮还想说点什么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好听的嗓音：“空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