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。
三个人，三梭子，全倒。
姜禾从头到尾连枪都没掏，就这么走过去了，像是根本不知道刚才有人要打她。
顾淮收了枪，跟上去，继续往前走。一路保驾护航，从坠机之地打到国王酒店门口，姜禾连血都没掉过，甲都是满的。
反倒是顾淮一路上总被被人机800m开外一枪锁头，金头修都快用完了。
进了国王酒店，留声机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，老唱片沙沙地转着，混着喷子沉闷的枪响，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撞。
耳机里传来BOSS的吼声，粗犷沙哑，带着一股子狠劲儿：“我要把你蹦飞！”
顾淮的脚步顿了一下，在麦里压低声音：“刷BOSS了，你小心点，跟在我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，姜禾已经切出刀跑出去了。
她的角色端着刀，直直地往枪声的方向冲。
顾淮张了张嘴，想喊她回来，话还没出口，侧面走廊里冒出来两个人机，枪口对着他的方向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子弹打在他头盔上，头盔碎了。又打在他肩膀上，血条掉了大半。
顾淮赶紧往墙后一缩，扎了一针激素针，端着枪探出去把两个人机点了。
等他处理完护卫队，赶过去的时候，姜禾已经蹲在地上了。
雷斯趴在她面前，变成了盒子，她正在翻包。
顾淮站在原地，盯着屏幕上那具BOSS的盒子，沉默了整整三秒，总算接受了现实。
然后他深吸一口气，把“你是怎么做到的”这句话咽了回去，蹲下来吃护卫队的包。
护卫队的枪不值钱，白板枪，配件都没有，但包里装的都是四级弹，还算能用。
他把子弹一组一组地往保险里塞，塞到一半，余光扫了一眼姜禾，她出了一张卡，还有一个六格的红，人头像。
他嘴角抽了一下，扭过头去。
“出卡了？”他问。
“啊？”姜禾回过神，扭过头来看着顾淮，“是出了张卡。”
“哪张？”
姜禾看了一眼：“国王房。”
“放保险。”顾淮说。
姜禾沉默了一下，看了一下保险箱的格子，声音带着一点为难：“放不下了，保险里装了别的东西。”
顾淮皱了皱眉，转过头看她：“装的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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