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吗？”
孙悦没有回答，他接过毛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。
在走向替补席的途中，孙悦刻意偏离了路线。
他径直走向了正在低头喘息的罗斯。
公牛队的球员紧张地看着这个如暴君般的男人靠近，诺阿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，想要保护自己的当家控卫。
但孙悦只是停在罗斯面前。
罗斯抬起头，那双原本充满战意的眼睛里，此刻满是迷茫和不甘。
孙悦俯下身，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，冷冷地开口。
“你的速度是顶级。”
“但你的武器库，太空了。”
罗斯浑身一震，死死咬住嘴唇。
“记住这种无力感。”
孙悦站直身体，眼神如同俯瞰众生的神明。
“它会让你变强。”
“如果连这都撑不过去，那你不配站在这个赛场上。”
说完，孙悦转身走向骑士替补席，留下一个让罗斯终生难忘的背影。
场边的摄像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。
虽然听不到声音，但所有人都看出了这种极其另类的“提携”意味。
这不是垃圾话的嘲讽，这更像是一个宗师在训斥还未开窍的弟子。
四月二十一日。
系列赛第三战。
战场转移到了风城芝加哥，那座见证了迈克尔·乔丹两个三连冠的联合中心球馆。
球馆外，芝加哥的冷风呼啸而过。
两万多名公牛球迷早早填满了每一个座位，他们穿着红色的主场球衣，将整个场馆染成了嗜血的颜色。
当骑士队出场时，联合中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嘘。
“滚回克利夫兰！”
“暴君必死！”
各种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，试图用这座城市的底蕴来压垮这个冉冉升起的联盟新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