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。
“那就找漏洞。”孙悦却没管这么多，对他来说，越早将C罗和TYRANT绑定，能赚到的钱肯定更多。
况且，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，门德斯就算想反悔也没了退路。
“合同里肯定有关于提前终止的条款，我们从那里入手。”
门德斯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是想让C罗主动提出终止合同？”
“对。”孙悦说，“只要理由正当，法院不会阻止。”
“什么理由？”
“品牌方未能履行合同义务。”孙悦说，“合同里肯定有关于推广义务的条款，耐克这几年对C罗的推广力度明显下降，我们可以从这里切入。”
门德斯没有立刻回答，他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。
“如果这条路走不通呢？”门德斯问。
“那就拖。”孙悦说，“拖到舆论发酵，拖到耐克股价下跌，拖到他们主动和解。”
“你觉得他们会和解？”
“会的。”孙悦很肯定，“耐克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，是他们自己的市场份额在下降。”
“阿迪达斯和彪马都在疯狂抢占市场，耐克如果把精力都放在打官司上，只会让对手有机可乘。”
门德斯笑了：“真是没想到，你对商业战争居然这么熟悉。”
“我只是知道人性。”孙悦说，“耐克不是铁板一块，董事会里肯定有人反对打这场官司。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的声音放大。”
“怎么放大？”门德斯这下是真的好奇了。
“舆论。”孙悦说，“让全世界都知道耐克在欺负一个小品牌，让所有人都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可是耐克在美国有强大的公关团队——”
“那就不在美国打。”孙悦说，“欧洲的舆论环境跟美国不一样，他们更喜欢支持弱者。”
门德斯沉默了几秒：“你想把战场拉到欧洲？”
“对。”孙悦说，“而且我已经让天仙准备把TYRANT的总部搬到欧洲。”
“搬到哪里？”
“阿姆斯特丹。”孙悦说，“荷兰的税收政策对企业友好，而且距离西班牙不远，方便跟C罗那边对接。”
门德斯没有再反对，甚至他都已经有些习惯了孙悦的决策速度。
“好，我会让律师团队开始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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