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视着法海，一边走前，一边冷笑道：“你视妖精为祸害，并无过错。”
“是有不少妖精吃人祸害一方。”
“但你不该忘记，善恶在乎于心，而不是族类，人有好人，妖有好妖，天界之上，妖者数不胜数，且不说道门的妖怪修成了正果，就说佛门八部天龙，一想都是妖！”
“难道，只有佛门的妖，才是好妖吗？”
他眼中金光乍现，就像是看穿了法海的一切。
“法海大师，你又何尝不是妖？”
法海被逼得步步后退，脸色一点点变得涨红，随即化作了满腔愧疚。
他看着江临仙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深深一揖。
“小僧受教了。”
下一瞬，他转身就走，却突然停下，对着白娘子、小青双手合十。
“白施、青施主，从前多有得罪，贫僧在此赔罪了。”
“大师客气。”白娘子赶紧还礼。
“你也帮了我们许多。”
小青却是冷哼一声，根本懒得理会法海。
法海更加惭愧，随即苦笑道：“黑山老妖本体在枉死城，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”
“若是江施主需要助力，大可唤人到金山寺，小僧随叫随到。”
随即，他快步走远了，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。
江临仙神色如常。
法海降妖除魔是对的，但如果成了执念，那就是入魔了。
当初法海的师父就是这样，他和白姐、小青走在杭州城，这老和尚主动过来，暗示他，让他不要为了儿女情长而误了大道前程，虽说有些多管闲事，但起码止于礼了。
而这法海，得知他真身后，还在那里试图挑拨关系，他怎么可能不生气？
虽说妖精的寿命比凡人长很多，但十几年的不离不弃，也是极为可贵的。
事已至此，该去枉死城，清算一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