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是近代军阀的士兵。
在他们之前,已经有不止一批人试图闯过这个山谷,但都失败了。
郑渊的脸色变得凝重,他让卫生员林兰上前检查。
“政委,这些人都不是死于打斗,身上没有明显的刀伤或枪伤。”林兰检查完后,站起身汇报道,“他们的死状很奇怪,像是……像是被活活饿死的,或者是……被什么东西吓死的。”
这个发现,让寒意从所有人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就在这时,一个战士在其中一具军阀士兵的骸骨旁,发现了一个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本子。
他将本子呈给了郑渊。
郑渊轻轻打开油布,那是一个日记本,里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,但还勉强能够辨认。
“九月三日,晴。我们奉张大帅之命,押送一批军火前往前线,为了抄近路,我们选择进入这个被当地人称为‘绝龙谷’的鬼地方……”
“九月四日,阴。谷里起了大雾,伸手不见五指,我们的指南针全都失灵了,像疯了一样乱转。我们迷路了。”
“九月五日,雾。我们已经在这里面转了两天两夜,还是没有找到出口。粮食快吃完了,兄弟们的情绪很暴躁。晚上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,像是女人的哭声,又像是野兽的低吼,可派人出去看,却什么都没有。”
读到这里,郑渊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继续往下看。
“九月七日,我们完了……我们彻底完了!这个山谷是个陷阱!是个活的陷阱!”
日记本上的字迹到这里突然变得无比潦草,字里行间都是巨大的恐惧。
“路……路会变!我们昨天走过的路,今天再回去看,已经变成了一堵石墙!我们被困住了!这里没有出口!这是一个死胡同!”
“啊!它来了!它又来了!那声音……”
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最后一页,是一个用指甲划破纸张,以鲜血写就的巨大扭曲的“逃”字。
周围的干部们都看到了日记的内容,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路会变,指南针失灵。
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,充满了封建迷信的诡异色彩。
“故弄玄虚!”王振一把夺过日记本,嗤笑一声,“肯定是当年那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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