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！”
王振的声音穿透了所有嘈杂，洪亮而真诚。
“你，又一次，救了我们整个红一团！”
他深深吸气，用尽全身力气下达了一个特殊的命令。
“全团都有！”
“向我们的英雄，苏绵绵同志！”
“敬礼！”
五百多名全副武装的战士，动作整齐划一，仿佛一个人。
他们挺直脊梁，向着王振脖子上那个小小的身影，行了一个最为庄严的军礼！
他们的目光里没有杂质。
只有最纯粹的感激。
最深刻的崇敬。
还有最真挚的爱护，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。
苏绵绵被这盛大而庄重的场面惊得小脸蛋通红，手足无措。
她只能害羞地把面庞埋在王振宽厚的头顶上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。
郑渊在一旁看着，也露出了温暖的笑容。
他走到王振身边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老王，这下咱们的底气可足了。”
“有这一身装备，再有充足的热水，战士们过雪山，可以说是万无一失！”
王振闻言，笑容却一点点收敛了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好似穿透了超市明亮的玻璃墙，投向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他的独眼眯起，目光深沉凝重。
“不……”
他摇头，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还不够。”
“还不够？”
郑渊愣住了。
“老王，你这……是不是太谨慎了？咱们现在这条件，还能缺什么？”
王振将苏绵绵从脖子上轻柔地抱下来，让她安稳地站在地面上。
他蹲下身，让自己能与苏绵绵平视，面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他抬手，轻轻碰了一下自己那道可怖的伤疤和空洞的左眼眶。
那是一个在雪山上留下的，永恒的烙印。
他的视线掠过那些精神亢奋的战士们，声音压得极低，每一个字都有千钧的重量。
“老郑，你没上过那座山，你不懂。”
“在那种地方，天寒地冻，空气稀薄，人的体力消耗是平地上的好几倍！”
“那情形，好比一个没关紧阀门的煤气罐，你的力气会不停地往外泄，怎么都堵不住。”
“光靠保暖和喝热水，只能延缓死亡。”
“想要活下来，还差最关键的一样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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