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一出来,陈铁山和王振的脑瓜子嗡地一声巨响,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。
在红军的队伍里,大家宁愿去堵敌人的重机枪眼,也绝对不愿听到这四个字。
在缺医少药、环境极其恶劣的深山老林里。
一场普通的流感,足以像割麦子一样,悄无声息地收走成百上千条鲜活的人命。
“咳咳,师长,我没事。”
刚才那个被把脉的小战士,此刻冻得嘴唇发紫。
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却死死咬着牙,硬生生站直了身躯。
“我能扛得住,绝对不拖红军队伍的后腿!”
小战士挤出一个惨白的笑容。
可他刚说完这句话,双眼猛地往上一翻,整个人直挺挺地栽倒在泥泞的水坑里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“六子!”
赵铁拳目眦欲裂,发出一声凄厉的虎吼。
他猛地扑过去,一把将昏迷的小战士紧紧抱在怀里,红着眼眶拼命搓着对方冰凉的手。
“老李头,绵绵刚才不是给了神药吗!”
赵铁拳猛地转头,冲着老李头疯狂咆哮,“快给他吃那个红黄相间的胶囊啊!快救人啊!”
老李头绝望地摇着头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铁拳连长,那西药治的是外伤发炎和溃烂。”
老李头声音嘶哑透顶,“这风寒入体伤的是五脏六腑,那西药根本不对症啊!”
吃了没用,甚至可能会加重内脏的负担。
赵铁拳浑身一僵,抱着小战士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这个面对敌人大炮都不曾退缩半步的铁汉,此刻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。
陈铁山看着周围越来越多开始咳嗽、打摆子的红军战士,心痛得仿佛在滴血。
他狠狠一拳砸在旁边那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树上,震得树皮四下飞溅,鲜血顺着指关节流了下来。
“贼老天!你这是要绝了我红二师的活路吗!”
陈铁山仰起头,任凭冰冷的暴雨疯狂砸在脸上,发出绝望的怒吼。
刚刚才从毒瘴手里抢回几十个重伤员的命,难道一转眼,就要让几千个好兄弟憋屈地死在这场冷雨里?
他陈铁山不甘心。
几千名红军战士更不甘心。
“陈叔叔不许哭!”
一个清脆却极具穿透力的奶音,骤然劈开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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