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林里。
老妇人还在装疼,嗓子都喊破了。
老李头被吵醒,披着白大褂冲出来,气得胡子乱抖:“大半夜嚎什么?真疼还是假疼?”
老妇人捂着肚子打滚:“疼死我了,老先生救命啊!”
老李头蹲下把脉,眉头立刻皱紧。
脉象乱倒不乱,可这叫声太足了。
真疼成这样的人,哪有力气嚎得满林子都是?
老李头抬头看向赵铁拳,眼里有火。
赵铁拳也回过味来了,一把揪住中年汉子的衣领。
“你们几个,给老子老实点!”
中年汉子扑通跪下:“红军爷爷,我们真没坏心啊!”
小男孩缩在老妇人怀里,吓得浑身发抖。
他手指缝里,还残留着一点黑褐色粉末。
可夜色太深,没人看清。
郑渊赶来后,直接下令:“把他们分开看管,天亮再审。水井加双岗,任何人不准靠近。”
中年汉子低着头,嘴角死死压住笑。
加双岗有什么用?
毒已经进井了。
天快亮时,炊事班老赵挑着木桶来到井边,打着哈欠喊道:“烧粥了!都让开,伤员还等着喝热的!”
木桶刚放下,苏绵绵揉着眼睛从帐篷里探出小脑袋,忽然想起自己每天早起都要做的那件小事。
她的小手,已经习惯性伸进了随身挎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