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得好,奖励多一勺菜菜。”
周围战士和百姓都笑了。
这笑声不大,却像第一缕火苗,把铁城冻了一夜的心烘开了缝。
郑渊在墙上贴出告示,旁边摆了登记桌。
“家里被伪军抢过粮、布、牲口的,到这里登记。能查到账册的,按账归还。查不到的,也会记下。”
瘦汉子站在街角看了半天,终于把怀里破布包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发黄的欠条。
他走到桌前,声音发哑:“我家一头骡子,被马耀祖的人牵走了。这个,还算数吗?”
郑渊接过欠条,仔细压平:“算。只要账在,红军给你查。”
瘦汉子嘴唇动了动,忽然抬手抹了把脸:“我刚才说话冲,你们别怪。”
陈铁山把一碗粥递过去:“先吃饭。吃饱了,有力气一起把铁城守好。”
“守?”
瘦汉子一怔。
王振抬眼望向城外,独眼里压着风雪:“敌人不会甘心丢城。”
苏绵绵抱着喇叭,小脸也跟着绷紧。
就在这时,西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马蹄。
枣红马嘶鸣着冲进城门,马背上的前哨侦察兵浑身是血,半边身子几乎挂在马鞍上。
他摔下马时,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截染血的军旗。
“师长!”
侦察兵喉咙里涌出血沫,“敌军主力……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