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咱们还热闹。”赵铁拳按住通话键,嘴角一挑。
“别贫。目标呢?”
“就在帐里,准备掀他的窝。”
苏绵绵的小奶音挤进来,带着压不住的急:“铁拳叔叔,不许恋战!抓大坏蛋就跑!”
“听见了,小祖宗。”赵铁拳动作一顿,伸手摸了摸胸口那两颗糖,“叔不恋战,叔就砍个门帘。”
他说完,马刀一挑,帐帘刷地裂开。
帐内烛火被风吹得乱晃,桌上摊着地图、酒壶和半盘没吃完的肉。床榻上空着,被褥乱成一团,后帐帘还在轻轻摆。
“跑了。”小栓子眼神一冷,“后头!”
赵铁拳一脚踹翻桌子,追出后帐。
营地后侧更乱。几匹惊马拖着木桩乱跑,敌兵哭爹喊娘地躲。火光映得人影乱晃,可在夜视仪里,所有目标都清清楚楚。
“披大氅那个!”小栓子抬手一指,“往弹药车那边跑!”
那人头发散了半边,帽子也没戴,身上呢子大氅歪挂着,正被两个亲兵扶着往后沟钻。
赵铁拳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狗东西,白天骑黑马挺威风,晚上钻沟也挺熟。”
刘大彪从马厩方向冲回来,手里还拎着半截缰绳:“连长,马全放了,粮也烧了!抓着没?”
“自己送上门了。”赵铁拳翻身上马,“截他!”
三骑斜插过去。
敌旅长听见马蹄闷响,回头一看,只见黑夜里几道戴着怪眼的影子逼近,吓得嗓子都变了调:“拦住他们!给我拦住!”
两个亲兵举枪乱打,子弹擦着赵铁拳肩头飞过。
小栓子一枪打掉左边亲兵的枪,刘大彪从马上扑下去,枪托砸翻右边那个,嘴里还骂:“大半夜还护主,挺孝顺啊!”
敌旅长没了扶的人,脚下一滑,半截身子栽进泥沟,又手脚并用往外爬。
赵铁拳勒马停在沟边,马刀慢慢出鞘。
刀锋映着远处火光,冷得像一线冰。
敌旅长披头散发跑出营帐,正撞上冷笑举起马刀的赵铁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