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!”
“俺在最前头挡着!”
木寨里死气沉沉,没有想象中的热闹。
依山而建的木屋门口站着不少妇人和孩子,脸上抹着防虫的黑灰,手里死死攥着草绳。瞧见红军战士手里的枪,他们惊恐地往屋后缩,可目光落在老李头的药箱上时,又像是在黑暗里抓住了最后一点火星。
一间最大的吊脚楼前,一个白胡子老人拦住了众人,双手交叠在胸前,对着阿木神色严厉地说了长长一串。
扩音器里吐出一句生硬的汉语:“山神屋,外人少进。”
陈铁山当机立断,点了四个人:“老李头、林兰、郑渊、绵绵进去。王振守门,我守院子。”
赵铁拳顿时急了:“师长,小祖宗进去了,我得跟着护着啊!”
王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:“你肩膀上还带着血,进去是救人还是吓人?”
赵铁拳低头瞅了瞅自己肩膀上被灌木划拉出来的血迹,嘴硬道:“我这叫红得喜庆,辟邪!”
刘大彪直接把盾牌塞进他怀里,瓮声瓮气道:“连长,你这喜庆劲儿还是留在门口吧,俺也不进去了,陪着你。”
苏绵绵被郑渊抱着进了屋。
屋里又闷又苦,刺鼻的草药味、烟灰味和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混杂在一起,熏得人直犯恶心。竹榻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出来,随时都可能断气。
他的左小腿肿胀得发亮,两个发黑的牙洞周围呈现出诡异的乌紫色,几条黑线顺着血管一直往膝盖上爬。不仅如此,他的脸、脖子和手背都泛着青黑,嘴唇干裂,呼出来的气带着一股冷冰冰的腥气。
一个披着斑斓羽毛披肩的巫医跪在榻前,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,见红军进来,警惕地侧身挡了一下。
阿木红着眼眶冲过去,扑倒在榻前:“阿爸!”
老寨主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,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风箱般的干喘。
老李头快步蹲下身,先翻了翻老人的瞳孔,又摸了摸脉象,最后小心地掀开伤口闻了闻,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。
林兰利落地摊开针灸包:“脉象怎么样?”
“虚得像一根细线,抓都抓不住。”老李头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,“蛇毒已经入了血,瘴毒也进了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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