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要爬崖,叔叔们没有绳扣会摔。绵绵库存里有防滑绳、攀岩锁扣,不花大额度。”
郑渊脸色一紧:“丫头,你已经撑过头了。”
“我不爬。”她举起两只小手,乖得让人没法骂,“我只拿东西,教一下怎么扣。叔叔们去打粮仓,绵绵在寨里看伤员,保证不乱跑。”
赵铁拳狐疑地看她:“你这保证,听着咋像老周说少放盐?”
老周不服:“我哪回少放了?”
“所以才不可信。”
苏绵绵鼓起腮帮子:“铁拳叔叔,你们,不行!没有安全绳,真不行!我们,必胜,也要平平安安胜。”
王振沉默片刻,抬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:“东西拿出来,人留下。敢偷跟,我让林兰把你裹成粽子。”
林兰接得干脆:“我会裹,还会打结。”
苏绵绵赶紧捂住披风:“绵绵听话。”
陈铁山站起身,军帽上的红星沾了点血水和雾珠。他看向阿木:“今夜探路。明夜动手。红军只取军粮军械,不伤百姓,不抢镇民。”
阿木听完,用力点头:“阿木带路。白水镇后山,有两座仓,一座粮,一座火药。火药仓旁边有哨楼,哨楼下面有暗沟。”
王振眼里那点光彻底燃起来:“连火药仓都知道,看来这命门不是小口子,是白狗子的喉咙。”
赵铁拳把钢盾往地上一磕:“精锐连,挑脚稳的,嘴严的,胆子大的。谁夜里打呼噜,给我留下陪老周洗锅。”
刘大彪举手:“连长,俺不打呼噜。”
“你睡着像拉风箱。”
“那俺不睡。”
院里笑声短短一阵,又被陈铁山抬手压住。
他和王振隔着兽皮图对视一眼,一个沉稳,一个锋利,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一个胆大到发烫的念头。
抄敌后方,夺白水镇粮仓。
下一息,远处雾岭深处忽然传来三声急促竹哨,阿木脸色一变,猛地抓起短弩:“兽道口,有外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