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，在镜子上添了一层雾。
他关了水，转过身，低头看着沅沅。
她坐在洗手台上，两条腿悬在半空中，脚尖刚好能够到他的小腿。
浴室的热气让她的脸红扑扑的，睫毛上沾了一点细密的水雾，看起来像一朵被露水打湿了的白色的花。
叶怀瑾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领口，停了一下。
“自己脱还是我帮你？”
他的语气很平常，沅沅的耳朵尖红了一下，低下头，手指捏着T恤的下摆，往上拉了一点，又放下了。
“你帮我。”
她说，声音小小的。
叶怀瑾的手覆上她捏着衣摆的手，把她的手轻轻拿开，然后自己捏住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，一点一点地往上撩。
沅沅的锁骨很好看，细细的，弯弯的，像两道浅浅的月牙，皮肤下面能看见青色的血管。
他的指腹在那道弧线上来回摩挲了几下，然后往下，停在她胸前。
那里裹着一层肉色的束胸。
束胸是她每天都要穿的东西，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，除了洗澡之外，几乎不离身。
在基地里，在训练室，在比赛场上，她穿着宽大的队服，没有人能看出来。但脱掉队服之后，那层紧紧缠在胸口的布料就遮不住了。
叶怀瑾的手覆在那层束胸上，掌心贴着那块被勒得紧紧的皮肤。他没有动，就那么贴着，像是在感受什么。
“紧不紧？”他问。
“还好。”沅沅说。
叶怀瑾没有信。他的手指沿着束胸的下缘摸了一遍，摸到背后的搭扣。搭扣有三排，她扣在最里面那一排。他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又紧了一格。”他说，语气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
沅沅咬了咬嘴唇：“……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之前那个有点松了，队服里面会鼓出来一点点……我怕被人看出来，就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就紧了一格。”
叶怀瑾没怪她，把手指伸到那三排搭扣后面，一个一个地解开。
搭扣弹开的时候，束胸的布料松了下来，沅沅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，胸前那一小片被勒得发红的皮肤暴露在浴室温暖的空气里，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了。
“别挡。”叶怀瑾的声音很轻，但有一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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