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,转身走了。
他确实有私事要处理。
他的父亲顾平山是末世前某野战部队的高级军官,末世爆发后带着一个整编营的兵力占据了这座城,建起了最初的防区,后来与其他几个幸存者势力合并,组成了曙光基地的核心决策团。
顾淮西穿过曙光基地的街道,沿着一条相对安静的巷道走了大约二十分钟。
巷道尽头是一栋独立的办公楼,楼前立着一根旗杆,旗杆上挂着一面已经有些褪色的红旗。
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卫兵,领口缀着与普通士兵不同的徽章。他走到门口,报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,卫兵对视了一眼,一个人进去通报。
他站在门廊下等了大约五分钟。那五分钟里他一直没有看来路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然后门被从里面推开了,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出来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旧式军装,肩章上的星星在黄昏的光线中泛着黯淡的金光。
他两鬓已经花白,但身姿依然挺拔如山,眉目之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仪与冷硬。
那双眼睛在看到顾淮西的脸时,微微动了一下。很细微的变化,像平静水面被风拂过,转瞬即逝。
顾淮西抬头看见他,沉默了一瞬,然后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复杂到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绪:“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