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啊。”
“不用你懂，就当普通听众。我完整讲一遍，你帮我听着哪里枯燥、哪里容易让人走神。”
史大凡抱着急救箱路过，头也不抬：“那他从第一页就能开始走神。”
邓振华一脸无奈：“你们就不能盼我点好？”
周末两天，顾长风把自己关在宿舍里打磨汇报课件。演习落幕那晚，他在溶洞外的松林里等候天亮时，就借着微光在防水笔记本上列好了完整提纲。如今要做成正式汇报PPT，每一句措辞、每一张配图、每一个案例的切入角度，都需要反复推敲打磨。
周一，七点四十分。军区大会议室。
顾长风提前五十分钟抵达。按流程提前过来调试设备、熟悉讲台。
七点五十分，作训处参谋开门。顾长风走入会场，逐一调试投影、音量，站在讲台中央反复适应视野与站位。
会议室宽敞恢弘，可容纳近两百人。讲台居于正前方，双幕布分列两侧。第一排预留了贵宾席，后方依次排布红军、蓝军、狼牙及各部队主官座区。空气里弥漫着军人特有的沉静，唯有笔尖轻划纸张、座椅轻微挪动的细碎声响，悄然回荡在会场之中。
他把遥控笔摆放稳妥，退后两步，对着空旷的会场低声演练开场白，刻意放缓语速，调整呼吸与语调。
八点整，各部队将领陆续入场。所有人都按往年习惯落座，静待常规复盘流程开启。
郑北战率先步入会场，神色沉稳肃穆，眼底藏着演习战败后的几分遗憾与反思，却无半分戾气。他目光淡淡扫过会场，径直走到红军座区落座，翻开复盘材料，戴上老花镜认真翻阅。
魏长山带着猛虎师一众主官入场，陆振邦、周建峰、马卫国依次坐定。年轻军官行列里，顾一野腰杆笔直，端坐后排，笔记本与削好的铅笔摆放整齐。
狼牙团队最后入场，何志军走在最前，神色平静不露半点端倪。高大壮、萧剑林分列左右。范天雷独自落在队尾，空手靠墙落座。雷战紧挨他身旁，双臂交叉闭目养神。
八点二十五分，全场即将落座完毕。
就在这时，顾怀山、何保国两位退休老司令，在高世巍、杜承岳的陪同下，并肩缓步走入会场。
一瞬间，全场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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