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田鸿与邵琪华注意到楚寒盯着摄像机，便凑了上来。
只见摄像机正在播放刚才拍摄的视频。
从山脚开始。
镜头十分平稳地将路边那块写着“姽山”的巨石拍进去。
又掠过高空，聚焦在景区门口的拱门上。
拱门上写着“姽山欢迎您！”
在凹陷雕刻的大字周围，一圈又一圈、一颗又一颗，曾经在姽山金露等各种地方看到的，像是圆圈，像是眼睛，又像是水滴的图案，正簇拥在文字周围。
密密匝匝，仿佛一场暴雨正侵袭拱门。
“嗬！”
镜头往下，一张腐烂一半的狰狞面容顿时撞了上来！
拍摄者呼吸平稳，向后一个后撤躲过，而后便往左边的石阶快速跑去。
石阶边缘密密麻麻的圆圈图案快速闪过，拍摄者快速登阶。
腐烂的人群时不时从前方、从石阶两侧出现。
但拍摄者的呼吸仍然平稳。
快到几乎拍不出来的几棍后，腐烂人扑地。
“啪！”
楚寒将视频暂停在了第一波腐烂人倒地的刹那。
他当时正在清扫登山路上的障碍，就在他前方不远处，靠近台阶的一丛树叶之后，却探出了一张脸！
因为镜头正聚焦在近景上，这张脸显得模糊不清。
只能依稀看出此人的面色极为苍白，像是涂了大量白粉，但面颊似乎又有点泛黄。
双眼的位置在像素点中模糊成了一团，仿佛一道漆黑的横线嵌在惨白面容上。
这个人只从树叶后探出了一颗头，向楚寒三人的方向张望过来。
楚寒继续播放视频，并按下快进。
顿时一个个腐烂人以四倍速蹦了出来，又以四倍速被打倒。
视频再度暂停在了某个时刻。
楚寒记得，这个时候两个浑身腐烂游客高呼着“你们也要烂在这里！”、“和我们作伴吧！”之类的话，从侧后方的树林里扑了出来。
田鸿猝不及防间差点被抓到。
楚寒和邵琪华及时上前营救。
正是在楚寒转身去看田鸿的时候。
因为旋转而模糊的镜头，依稀拍出了左前方，站在台阶旁森林里的一个人影。
身上好像穿着衣服，但过于模糊看不清具体款式，皮肤苍白。
楚寒在解救田鸿时，这个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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